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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13 2019

一次伤心的搬家

注:本文应发布于2019年1月初,但犹豫懒的原因,现在才写完

“如果你在深夜的马路上,看到一个一边拎着一瓶手洗洗衣液,一边掉眼泪的老爷们,那就是我了。”

 

真是差不多一年写一次关于【北漂租房】这种话题。

……

这可能会是最后一次了。

房地产市场

2017年年末,北京以几件自建房电动车起火为导火索,开始清理自建房和低端人口。低端人口倒是一点都没少,遭殃的都是一般北漂打工的。房租暴涨50%。当时不论工作还是生活都非常不顺利,没有冗余的精力。没办法,只好加钱续租。

2018年年末,虽说拆房赶人的事情没有了,但是北京买卖房市场已经进入寒冬,最明显的现象就是每周装修钻墙的已经不超过两户了。富人已经买够房子,穷但掏出全部家当付首付贷款买房且有资格买房的,该买的也都买了,所谓房子是用来住的。剩下的人,即使再有急切的住房需求,倾全部家当也抵不了首付,买不起的就是买不起的。

所以房地产商、银行和房屋中介,已经把获利重心转移到了租房市场。虽说不像2017年年末那样以至少50%的比例大涨,但这生活硬需求,不涨白不涨,不赚白不赚。

小涨怡情,大涨爆肝,强涨灰飞烟灭。

2018年年末时,流星花园的这房子的房东来过一次,说是要抵押房屋贷款。当天房东和银行的人一起来的,还给各个房屋都拍了照片。银行职员的口风比较紧,啥都没套出来。不过房东几乎没啥戒心,套啥说啥。

首先房东在这个小区的房产就有很多,而且全部都是在交房还是毛坯状态下就直接甩给链家自如,内部除了户型有印象之外,不论水电还是装修都一概不知,真可谓真正的甩手掌柜。另外这个房子2019年年初,房主与链家的合同就会到期,房东好像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打算

我自2011年进京,期间干过5份正式工作,其中二个公司以被收购结局,另外三个公司以部门解散或公司解散为结局。5个公司,个人认为除了第一个网康是因公司后期因决策问题出现失误最后被奇虎360收购,其他四家都是因老板脑残,或公司内斗,或 老板脑残+公司内斗 为主要原因,而他们的老板也都是清一色风口上撞到猪。

加之2013年之后北京一点好玩的事情都没发生。

考虑离开北京。

但是年前找工作很不方便不说,新政策减税减的税几乎都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的税,表面上下调赋税,实际上赋税总额并不会有太大变化。每天去工商局申请公司倒闭的都排长龙了。这个时候找工作,就更没希望了。

回家也很不方便,老家在边境,人一久留,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

所以至少得熬到过完2019年新年。

我问了自如管家,说是否可以继续在这个房子短租,得到的答复是,房东没有续签合同,也不再继续续签了,房子最多租到 2019 年 1 月份,之后房屋就会被房东收回。

看来只好找房子了。

找房

现在房屋中介市场表面上干净,实际上已经完全是两个极端,公寓式和黑中介,或者公寓式黑中介。自如算好的,那些没良心的黑中介能在北京如此的打击和税收下屹立不倒,一定是有极端生存手段。

找短租看来也还是得找自如。

约管家看了 3 间房,最低都是 79 一天,没有服务费,合计月均 2370 。都是朝北的,面积也都比流星花园三区这个房子小非常多,可以切实的感受到昂贵的租房价格和完全不值当的租房体验。

最终选了龙禧园二区的一间次卧。旧房,地热自供暖,有点破,属于自如第一批的房子,衣柜和桌子都是破的。管家说这房子一直租不出去,你要是今天能签约,免费做一次室内保洁,再加一个新衣柜。桌子我也没要求换,我是台式机,自如现在配的桌子放显示器特别不方便。

交通也不好,离地铁大概 2.5 千米,比之前远了 500 米,公交车更不方便。

打包

人生第一次搬家是大三升大四,行李从白天收拾到晚上,那时很难受,因为要从环境好的地方搬到环境差的地方。大学本部墙体脱落很严重,而且满屋子蟑螂。因为蟑螂太多,所以屋子里没有配置任何桌椅和衣柜,屋子里4个上下铺,6 个人所有行李都得堆在多余出来的两个铺位上,又脏又差。

这次感觉更糟,不仅要从环境好的地方搬到环境差的地方,而且租房开销还涨了很多。心情糟透了。

再仔细想想,因为以后不想留在北京,所以还要决定丢掉非常多非常多以前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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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生活了将近 8 年,行李太多。我自从 2016 年后,就再未购置过任何大件,2016 买的炸锅是最后一样。但是生活久了,物品就是会变多。一开始来北京时也没想过这么一天会这么快就到来,压力锅榨汁机虽然都用了5、6年但丝毫没任何故障,真是舍不得扔。很多有价值有纪念意义的东西更是舍不得。

扔了一箱有点破损但是在家干活还能穿的衣服。3DS 和 iPad 的包装盒,里面厚厚的说明书和 110v 充电器都还没开封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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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北京时没有手机,家里人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的 诺基亚 1110 。手机没坏,但是三块备用电池都已经鼓起来,有点扣不上后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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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不知从哪里淘来的进口咖啡,去年给我的时候就已经过期 2 年了,喝了 2 袋,味道不习惯,也不敢继续喝,怕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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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买的东方印象的 T 恤,前几年干重活的时候不小心把左肩扯开线了,即使如此,夏天干体力活的时候也是爱穿这件。现在再想买这种低调但很有风格的衣服已经很难买了,市场上动漫相关的衣服尺度都太招摇,出门上班都没法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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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2007 年买的笔记本送的扎带,12 年都过去了,一直没开封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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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 年买显卡给的包装,里面泡沫很实在,本想着以后放一些重要物品,没想到现在竟然都带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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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年买的纸模,只做了三个,后来再也没时间和条件继续做下去,做成的就一直放在这个透明塑料盒里,一直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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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本科时买的雷柏的无线键鼠套装,当年无线设备没这么多,无线路由都还是新鲜货,没那么多干扰。没过几年无线设备多了,互相干扰太严重,再没用过,只是一直带着作为备用键鼠,偶尔插树莓派或者其他设备。旁边是这几年用坏了的鼠标,就是手感差点,有点双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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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搬进来时买的LED吸顶灯,已经没心情拆下来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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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车的便携货架,自行车丢了之后,一直没舍得扔,旁边是朋友送的一把透明雨伞。现在都带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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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来北京时参加漫展买的 QB 手提袋。现在漫展 100% 荷花池,好几年都没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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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行李是越整理越闹心。来北京8个年头,越拼搏越失望。从小到大受苦遭罪,小学初中都没摊上好老师,校园霸凌,打架斗殴,最后都挺过来了,心里想的很简单,现在的痛苦总有一天会结束,自己努力总会让日子过得更好。

这个想法最近崩溃了。

这8年在北京的拼搏全部都是徒劳的,工作干一个崩一个,一个个光辉的产业都因为错误决策走向崩溃。这些事情以后再写吧。

很多积攒下来的东西都不舍得扔,不少东西甚至还是上学时带来的,现在却带不走了。

心如刀绞。

搬家1

以前搬家都是在58速运(现在叫快狗打车)上找,随便花个 100 块钱租个中巴就 OK。

这次听了管家的忽悠,雇的自如搬家的小巴,99块钱。

司机按点到了,自带一个小推车,虽然有点不愿意,不过最后还是被我坑得几乎所有东西都是他搬下楼的。

然而一车装不下,只能先拉一波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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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地是二楼,没有电梯,我和搬家小哥一起搬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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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早上一直折腾到中午,搬家小哥倒是一点都没抱怨,搬完一车歇了一会,聊了一会天,就走了。

搬家2

中午在田老师吃一顿饭,24块钱。下午走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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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58 速运上叫了量中巴,标价33。

一开始一辆金杯接单,打电话开口说你是搬家,要加钱,100起。我说我就剩不太多东西了,要不你直接把车停楼下,剩下的我自己搬。对方不同意,非要加钱,我说我不加钱,你接受不了就别接单。退房电话撂了把订单退了。

过了一会又一个金杯订单,打电话只确认了地点,啥都没问就开车过来了。到了地点上了楼才说,你这是搬家啊,我以为是拉建材呢,搬家得加钱,我不乱加,咱按 58 上的建议价算钱。掏出手机说,“你这出发地有电梯,是5层,目的地无电梯,是2层”,之后把出发地选成了无电梯5楼,打算骗我多收大概80多块钱。

这两年58速运上的司机素质降了这么多?

唧唧歪歪最后把价格谈妥,司机又说他没有小推车,就得慢慢搬。好吧好吧。

最后折腾了半天,搬完了之后只额外给了 68 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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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把我台式机的一条腿磕丢了,台式机机箱成了瘸子。搬家师傅说不知道没注意不关我事丢条腿还能咋地。

回去退房的路上在电梯间里找到了,不然以后就得换机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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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房

又走路回去,给管家打电话联系退房,管家说不用验收了,你直接把钥匙扔电表箱里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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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房不验收,应该是不合规定的。不过房东不续签,这意味着退房后,屋里所有自如的家具和电器都会赠与房东,自如也就不会再关心相关物品的好坏了,水电燃气费,除了水费其他费用都是预交的,水费从押金里扣就行了。

可惜了我上次还充了 10 立方的燃气,然而却一次都没做饭。难受。

又得走路回去。这时天已经黑透,气温也降到零下了。

手里拎着一瓶用掉了一半但是没舍得扔的手洗洗衣液往回走,走到流星花园别墅区时,遇到一个骑着电动三轮车的送水工,老大爷,找不到目的地在哪。我问他是到流星花园几区,一区都是大别墅,再往北是三区商品房和回迁楼。老大爷拿出来一个又旧又破的安卓手机点了半天才点出来地址,在这严冬下,手机都变卡了。

我告诉老大爷怎么走之后,继续往自己的住处走。没走出两步,眼泪哗哗的流出来。

入住

合租房里其他三户都比我年轻。全是互联网公司的,网易,今日头条。年末都拉拢着脸,行业不景气,年会都取消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奖金。

我不关心,我连工作都没有。就中央这么搞,能景气就有鬼了。我只期望上一个老板欠我的1w块钱能年前还了。

赶紧把要用的东西装起来用,剩下的东西尽量能不开封就不开封。以后继续搬的时候省得费事。就是不知道这包装能不能禁得起邮寄。跨省整车搬运的价格不是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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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的门锁不上,因为锁舌和门框就对不上。

淋浴头滴水,调节出水相当费力。我联系维修师傅换一个,结果区别不大,新款的淋浴头应该都是这么渣的,节约成本。

马桶天天堵,几个合住户买的便宜皮搋子比下水口小一圈,一点用都没有。最后我花钱又买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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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几天之后,带我看房的管家联系我,求五星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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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鹏博士的宽带,猜不出是电信通还是宽带通还是长城宽带,也不知道有多少肉机入住的这个机房,几个 IP 段都已经在各大网站的黑名单里了,连 QQ 邮箱都使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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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热水器的事情最后一点也没处理。

“你真是个好人……”

收尾

以前房子自己办的联通宽带,得主动退了,不然又得收我违约金

早早去营业厅排队,前面排了 7 个人,开了 6 个窗口。等了 40 分钟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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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两年前营业厅开展过一个活动,领到号码排队20分钟如果还没开始办理业务,就补偿用户。低谷时间段都保证不了,这活动根本没法进行。

回来路上收到一条短信,说有快递送到了流星花园三区的快递柜。我最近就没买过任何东西,怎么会有快递。而且现在快递也够讨厌,直接送到快递柜,连电话通知都没有。

又得回流星花园一趟。

打开快递柜,这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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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封一看,一个无线鼠标,原来是买电脑送的赠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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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用无线输入设备,还得想办法把这玩意处理掉,好烦。

退宽带后续

退宽带没给出任何书面手续,就这么打发我走了。结果这两天总是收到让续费的短信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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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必要给北京联通打电话确认一下,不然这 黑心 商户又要扣我违约金了。如果真的出问题的话,还需要本人拿身份证去营业厅处理才行。如果要再以找不到光猫讹诈我,事情就变得更难办了。

联动阅读:

  1. 自如友家——一个毫无人性可言的房屋代理租赁产品
  2. 再谈分工,再谈自如友家,再谈北京租房:为人工作的机器,还是为机器工作的人类
  3. 最糟糕的一次链家自如友家租住经历
  4. Enhanced Ziroom 自如网站辅助插件
  5. 明天会变得更加寒冷
  6. 项目更新:Enhanced Ziroom 自如网站辅助插件 v0.2.0
  7. 一次伤心的搬家

25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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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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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还是机会多。
    去南方吧。
    不去一线的话,从我们公司的内部消息看,无锡和成都都不错。

    1. 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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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怎么看到了我们小无锡?

  2. 冬日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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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主的一番语言中透露的绝望的那种心情我很理解。
    以及就是「市场上动漫相关的衣服尺度都太招摇」跟「现在漫展 100% 荷花池」真的是说到心里了。。。

    1. 石樱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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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漫周边的问题和荷花池现象,说明了相关行业完全没发展起来。

  3. 萃香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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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生活成本高,南方工作压力大。现在确实相对去年来说不那么好找工作
    那件alice的T恤还有购买链接么?想买一件

    1. 石樱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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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年就绝版了。

  4. 王庭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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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头沟区那边便宜,一个月1300到1500。房子也还不错。新开的s1地铁线。

    1. 石樱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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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一天上班路上2小时提升到4小时。
      每天9个小时工作,8个小时在上下班路上,6个小时睡眠,剩余一个小时你还能放飞自我是吧?
      欢迎你去北京将青春喂狗。

      1. 约翰提托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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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你说的是否有点夸张,在我看来是不可理喻的。4小时在路上已经是极限了吧,8小时还让人活不?

        1. 石樱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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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很多人是每天乘高铁从河北或天津上下班的,青春喂狗不是什么新鲜事。

  5. Gleg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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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年经济真的不行,再加上社保的事情。我前两天去税务局,感觉每天每个区怕是有100家公司注销。

    1. 石樱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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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常买广东产的一个化妆品,从年前就买不到,所有网店都没进货。我去天眼查上一查,「清算中」。这经济问题的覆盖面真是大啊。

  6. 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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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元一天,这价格也挺贵的。一个月下来两千四百多,这应该还不包水电费吧

    1. 石樱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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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给包物业水暖卫生费就算不错的了,还真没听说过什么地方租房包水电费的。

  7. 陈大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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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实版的逃离北上广……
    要走就趁早,去二线城市吧,好好找,应该有机会站稳。

    1. 石樱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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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线城市我走过很多,目前只认可成都。

  8. Nagi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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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得差点眼泪流下来了,生活不易,大家都差不多,关注你博客很久了,希望你生活能好起来,加油!

    1. 石樱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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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关注。多谢关心。

  9. 约翰提托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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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心酸。
    我看到了你换鹏博士宽带那里,看不下去了。
    说真的我已经快哭了。
    人生不易唉。

  10. 约翰提托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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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连不知道算不算二线城市,破袜子就在大连的一加日子企业上班吧,感觉他混的就不错,而且大连这样的城市生活压力没有那么的大。
    都往北上广扎堆,真的好么。

  11. 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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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北漂的程序员…竟然和十几年前感觉没有啥变化,要是我我也领着洗衣液哭

    不过博主文笔不错,都让我有重拾rss的年头了

  12. 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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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上到下都读完了,看着好惨。北漂……没经历过。倒是十几年前在国外读书飘过几年。

    看到搬家就头痛。那四年两个城市间来来回回搬了五次,东西越搬越少……回国时两个旅行箱就全搞定了。

    像楼主这样那么多东西那真的要累死了。

    搞IT,还是南方舒服吧,北京是政策性城市,靠吸血过活,不适合搞民营企业。另外房价也高得离谱。建议看看南京、苏州、杭州、深圳等准一线城市。成都也有潜力,不过成都这地方,呆久了会懒惰,少不入川嘛。

  13. FROYO
    Google Chrome 72.0.3626.121 Google Chrome 72.0.3626.121 Windows 7 x64 Edition Windows 7 x64 Edition

    康波周期中有一句:一个人能不能挣钱不在于这个人能不能,首先要看周期有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其次才是他能不能抓住机会。比如10年前的商品牛市造就一批煤老板不是因为煤老板有什么能耐,他们赶上了那个时代,抓住了机会。再往后50年都很难再有煤老板的机会,因为一个康波周期是60年。说到康波周期了,一个康波周期包含3个房地产周期各20年,每个房地产周期包含两个固定资产投资周期,每个固定资产投资周期又分3个产能周期。
    从房地产周期来讲,2019年可能是房市最冷的一年,往后的20年将开启新一轮上涨周期,上一个周期大约是1999-2018
    如果从产能周期来讲,2018年经济下行压力大,2019年中经济探底,下半年企稳回升,现在是最难熬的时候,好日子很快就回来了,而且会越来越好。股票市场一般提前经济周期半年左右,现在已经明显能看出好转迹象了。

    博主的文章充满了正能量,很受鼓舞

    1. 石樱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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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看出正能量?你什么眼神啊!

      1. FROYO
        Google Chrome 72.0.3626.121 Google Chrome 72.0.3626.121 Windows 7 x64 Edition Windows 7 x64 Edition

        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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