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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29 2019

这只是一篇不存在文章列表

很多该写出来的东西都没时间写。我其实很想详细写一下,让其他人感受一下一个人生失败者都经历过什么才失败,即使是被当做笑话也是有意义写出来的。

然而这只是一篇不存在文章列表。

学业

小学最后两年的班主任是个混球。
初中最后两年的班主任是个混球。
高中最后两年的班主任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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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学院主任院长我就不提了,多数大学的主任或院长都是见钱眼开的混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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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辈子得罪谁了?

工作

在电信的时候背锅和送死都是我,没有后台撑腰,自身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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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不得已,跑到北京投奔高中同学,到了网康。

在网康工作时,周边都是清华北大北邮北航出来的,跟他们一起工作超开心,但最后逼我走的人是扩张时外聘的混球(在网康被这些人祸害垮了被奇虎收购后就卷款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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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房空调加热热到鱼缸死机时那老板不是什么明白人
下煤窑那公司整个团队都是为了骗投资人钱的

到底怎样找到这么多奇葩公司的?

大雨之前跟原网康的三位同事一起做北京小学的项目,最初好开心,我也成功从一个测试人员转型成了标准的全栈工程师。后来项目经理被高层逼走,后来研发经理被高层逼走,后来架构师被高层逼走,后来我也走了,后来连续 9 个月没发过工资。

再投奔北京的同一个高中同学,去了神州数码做自研存储,甚是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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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刚过了半年,神州数码突然决定关停所有自研项目,就地遣散。(自研项目部门在2015年成立的时候我还跟他们同一桌喝过酒,三年半后都卖出去那么多产品了竟然关停,而这只是高层间内斗的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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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部门经理跑出来在清华创业,坚持了两个月,因为 2018 年股市问题,所有原定的投资人都自身难保,最终没有拿到融资。老板还欠着我 1w 块钱工资没给。

在那之后就再没找到过工作。

失业

一年多了,没有正式工作,也没有收入来源。

2018 年年末的时候在高中同学(还是那个高中同学)的公司做过两周的兼职,500块钱一天,十天一共赚了 6000,多出来的 1000 算是奖金。

在2019年春节在老家待了一个半月,3月份回北京。

回北京后先是考虑到之前在北京找工作时因为手里没有可展示的独立作品,面试的时候经常很尴尬,于是专门做了好几个开源的独立作品。

2019 年 5 月份到广州。

失望

我把智联、前程无忧、猎聘和拉勾上的所有可投递的职位都投递了。

很多公司完全不会去查看简历,还有几个公司是在我投递两个月后才有联系意向。

 

平均每周两家面试,认真做产品或服务的公司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剩下的公司,都太过于重视营销,而非产品。

只要能卖得出去,什么垃圾都可以赚大钱。这年头甭说用户体验一文不值,即使是功能可用性都可以刨去不谈。

常言道:「设计速度快、设计质量高、设计价格低」,最多只能满足两项要求

我却说:「设计 速度快、设计质量高设计 价格低」需求有十五个字,太多了。现在只要「速度快价格低」就行了,不要设计和质量。

所有公司的面试,未有一家关心面试者有多少开源项目,解决过什么复杂需求。

这,才是整个行业的真实面貌。

以前叫: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

现在变了:伯乐不常有,有马就行了

我的人生将一文不值

很多面试官都在面试的时候问,你有什么规划?

规划?规划一文不值。

我曾为自己的人生做过很多规划。

我 2014 年在测试岗位连续受挫后,就决定做一名 PHP 程序员。在 PHP 岗位做到 2016 年后,纵观行业,PHP 在国内已经彻底衰败,根本没有出路。我在 PHP 不动摇的同时又去接触前端开发和 Docker 。现在再看, Docker 也已经彻底死透了。

在北京时如果有项目说是没有设计或文档,一般来讲是能感觉到是因为工作时间不足没办法整理。到了这边的感觉是:

所有公司都是直接冲着以前没文档没设计以后也不会有的态度进行工作,就如同野猪一般横冲直撞,就是谁跑得快谁有饲料吃。

行业环境整体水平,相比2015年之前,有了相当明显的下滑。

整个软件行业早已从高大上的设计师,变成了搬砖的青春饭,绝大多数公司根本不需要全栈或高端程序员,大公司大团队等巨头坐拥行业垄断性的市场,小团队则完全是拼体力拼产量。996 或 大小周是常态,各个工作三五年的程序员工作状态就是天天码天天码,不做设计不做规划,没有学徒制没有进步空间。对公司来讲,都是把员工往死里使的,不给人喘气的机会,产量第一,销量第一。如此利用员工,结果就是工作经验和工作能力毫无用处。我就感觉我辛辛苦苦读完大学又拼命努力工作了这么多年,实际上到了岗位上和刚从培训机构出来的专科生一样的用法。整个软件行业就像电竞一样变成青春饭了。员工35岁后就滚犊子,除了送外卖送快递开出租,没有其他转型的机会。

月初的时候我联系上 2017 年时认识的一个广州的老板,只有一面之缘。我在他那工作了 7 天,就被骂了 7 天。它的产品,完全不愁销路,只是天天在追尾款而已。而他的产品质量,我的天哪就这种垃圾也能拿来卖钱,世人是眼睛瞎了吃屎长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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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了修 Bug,每天晚上 3 点睡 7 点起,一天只睡 4 个小时,结果还被当做猪狗不如。原本没来之前,我听他讲过产品有多深奥,有多复杂,行业内其他人根本无法实现。等我真的看到了之后,就这等垃圾,只要给我足够的设计时间,我一个人就能做一个绝对比现有产品强上百倍的。而问题就在这里了,我做出来的产品是一文不值的,而他的产品一单就可以卖千万元。

(想了解这个产品的可以参考下腾讯的这篇文章 http://www.alloyteam.com/2019/07/h5-build-tool-pipeline/ ,这个公司做的不是营销工具,但产品的设计思路相似。腾讯这篇文章打印出来会有 18 页,做出如此设计至少需要一天甚至几天的时间,之后的编码过程没个 20 人天也完不成。这个公司在不错需求不做选型不做设计的情况下,找了一个无前端经验的人花了 10 天就做完了。当然,我没说可用)

想想看我从一个测试人员,一步步变成从后端开发到前端开发到服务端部署通吃的 一文不值 的全栈工程师。

我这还有什么奋斗价值?

悲观

我就是最开始太乐观了,脑子里想着自己能力够用,总能过得下去。于是亲眼看见每个公司走上绝路,亲身体验一步步走下坡的恐惧。

最近几天又从高中同学的同事的朋友那里接了个兼职,月均 15000 一个月,按天算实际工资。

听着好像很美好?但这只是因为恰巧。这年头野生的单子只有钓鱼网站和网络诈骗,而我是从来不做媚良心的工作的。我认识的这些熟人,靠谱的也都是正经做软件的,日子也都不好过。招不到靠谱人,自身运营也有压力,野生兼职多数也都是坑货。不然也不会想到我,只因为我以前给他们做过一阵兼职。

行业崩溃

朋友经常说我太悲观。

我母亲曾是当地某国企的会计,大姨则是国企的专业工人,1998 年国企改革,崩溃,最终都不得不选择干苦力,做环卫工,做保洁维持生计。

这和电视新闻上说的收费站收费员完全不一样,“我的青春都交给收费了”,但也可以说一样,只不过将青春交给了其他行业,而当行业再也不需要你的时候,就如同破抹布一样爱丢就丢。

我现在每晚都无法正常入睡,只要合上眼就是阴云密布。

一闭眼,就是未来的不确定性。

我来广州,找工作已经不是迫在眉睫的问题了,我原本来广州是为了找一个可定居的落脚点。广州是不行了。我估计深圳也是一样。

绝望。

但是

这只是一篇文章列表,每个小节都应是一篇文章,我却完全无暇书写。

(原本标题是:我的人生还剩一个月。我现在在广州租的自如的房子31号就到期,再续租要涨租金600,也就是原本1500的房子再续租需要涨到2100。如果搬走的话需要签3个月的短租合同。续租的话我也不是没有钱,就当做均价1680租了5个月,也不是不行。我在考虑是否要续租一个月之后卷铺盖走人,但又不知道滚到哪里去。感觉就像人生只剩一个月一样)

55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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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Yan

    实在不行要不去开滴滴,没准能挣大钱。而且工作还超自由,何必拘泥于读过那么多年数。我当年还是数学系毕业的呢……

    1. 石樱灯笼

      要我说真心话,我可以转型做独立游戏,可以自己做几个老东家的产品子集卖给老家的学校,可以一直接熟人外包,可以做港澳日韩代购,可以开滴滴送快递送外卖,可以去培训机构当老师,可以继续找工作,可以去山区支教……
      活在当下的方式有无数种,但没有一个是能保证未来还能吃得上饭的,而还有多种是对自己多年辛苦努力的否定。

      1. Yan

        这还有能保证未来还能吃上饭的工作?连国家都不知道未来会不会被美帝爆菊,你我他P民都是当下先吃饱,难道还饿着肚子想着以后的饼啊?

        1. 石樱灯笼

          公务员

          1. Yan

            呃,你自己也说没有能保证未来还能吃得上饭的工作……如果看准公务员那就应该早点去,现在有点年纪太大了吧……
            你刚才说的几个点子里,独立游戏、卖给学校、熟人外包、代购、培训机构当老师都是不错的想法。做个兼职也能赚不少。实现财务自由有很多途径嘛,管他白猫黑猫。

  2. 静水流深

    先找个公司干着呗,然后再想其他的

    1. 石樱灯笼

      先找个公司被干死么。

      1. 静水流深

        摆正心态,都是给人打工而已,去正规的大公司,没你说的那么糟糕!

        1. 石樱灯笼

          正规大公司怎么可能要我这种社会人员,投了简历他们连看都不看的,尤其是这种争相裁员的时候。

          1. 静水流深

            额,我前司倒是一直在招人,不过需要985学历,要不然可以内推你过去的~但是还有些公司不看学历的呀,你的技术应该也不差,不过感觉有些杂,现在公司都喜欢问原理性的东西,大公司需要深,不要杂~

          2. 石樱灯笼

            大公司都在招人,但是不是真的在招人。你去招聘网站上看一下,哪个大公司在招聘网站上不堆满几十个招聘岗位。
            嘴上不看学历,心里看学历。
            再说你认为多大的公司算大公司?阿里京东都是996。我前同事在瓜子二手车,现在应该刚下班。这年头压榨程序员是普遍现象,不分大小。没我说的那么糟?我根本不用说,网上例子就太多。

          3. 静水流深

            网易游戏广州你投了吗?你擅长什么岗位?我可以给你内推

          4. 石樱灯笼

            投过,但是没有被浏览过。
            我擅长什么,我文章里有写过,但你没有注意到。
            这职位现在肯定是加班到猝死的,没什么前途。
            我已心灰意冷,罢了。

  3. 李军

    推荐一本这两天刚看完的一本书,可能会对你有启发呢。《少有人走的路》

    1. 石樱灯笼

      我简单看了一下这本书的简介,是一本好书。
      但是这本书对现在的我来说不会有太大帮助。我现在面对的问题和这本书可以解决的问题不一样。

      1. 李军

        好吧,无论如何还是祝你接下来能时来运转。而且即便再不走运,也还是有一群朋友在关心你的,这也是一种幸运,通过评论也看的出来啦。

  4. 大致

    转嵌入式呗。语言这东西都差不多。嵌入式没那么多花架子,只要求低开销和稳定性。而且跟前端比,压力小多了。

    1. 石樱灯笼

      像美的这种空调家电类的算不算嵌入式?这么大的公司连个空调功能控制都做的一塌糊涂的。

      1. 大致

        空调这种大家电不了解。理论上当然是算。空调功能那么少,理论上应该比汽车简单多了。
        我们这边没有大型家电企业,主要是汽车音响(汽车内的电子控制都规它管)、打印机和我们医疗。

        1. 石樱灯笼

          汽车和医疗这两个行业的嵌入式很封闭的,他们自己的东西做得相当差,但是不会去吸收外部的精髓的。我也不是没有接触过,但是想加入进去几乎不可能。
          我之前在清华创业做容器云,原本的投资商就有车联网和医疗,当时他们的需求有后端云、APP 和 嵌入式。不行的,没戏的。
          传统行业的封闭性太为严格,而且即使他们故步自封不前进也是无所谓的,所以都不愿意在这些方向上投入太多冒太大风险。只要主体市场一有波动,这些支线首先就被砍,不然也不至于在清华时产品都做出来了之后嗝屁。

          1. 大致

            追求创新就没什么创新,追求饿不死是没问题。而且不是云和APP就像你说的,这些太枝节了,但越往底层靠近硬件越饿不死。我这些年都是给某胃镜厂打工,驱动开发、板级应用开发、触屏界面、硬件测试工具什么的都干过,十多年了,非常稳定。

          2. 石樱灯笼

            这种公司外人很难进啊,几乎已经是到做硬件的了,这种职位本身就特别少,很少有人出来,也很少有人进去。我面过做医疗的,完全就是不会有机会让外人进。
            到广州后第一个给 offer 的公司是做测试仪器的,也是少有的真心做产品的公司,岗位需求是需要把其硬件采集到的数据渲染到PC端。整个公司对基于现代浏览器从硬件提取数据到PC几乎都没有基础(我猜以前是直接抠数据出来的,对接不了现代化浏览器和图表),可惜最高只能给到 1w6,而根据他们现有的技术基础,将会是一个非常棘手的工作,他要能给到2w我当时就签了。
            这种岗位就和你说的比较贴近了,外人进不去,技术很难更新,圈内人也就那么几个,就能支撑起行业。

  5. Sam.Z

    你看到了社会的真谛,按照能力来说,认真的人做出的东西应该是有价值的,但社会并不是这样,那些垃圾软件,垃圾代码,垃圾人却可以有方方面面的资源,哪怕是垃圾也可以卖出很高的价值,然后再雇佣认真的人去修正垃圾产品,慢慢的,也就从垃圾变成了可用的产品,但垃圾人始终是垃圾,混蛋也始终是混蛋。不晓得兄弟后面的路要如何抉择,但keep going,总会遇到你想遇到的人和事,此地不行,再换,不将就。

  6. 响石潭

    加油,雄起!路都是人走出来的!

    1. 石樱灯笼

      我之所以这么难过,是因为有一个失败的先例就摆在我面前,我正在重蹈覆辙而已。
      所以鸡汤励志什么的一点用都没有。

  7. 云中君

    看了你的经历,怎么感觉他们说的程序员一个月3万的工资是正常收入这句话有点扯淡呢!

    1. 石樱灯笼

      我一直认为是扯淡。

    2. 静水流深

      996的话3W工资很正常,不算高的!我之前在深圳税后都有3W了,毕业才四年~

      1. 石樱灯笼

        我2011年当时在网康时,周围都是清华北大北邮北航,从本科到博士都有,工资都只有4000-8000左右。我们是一步步靠提升自己才涨起来工资。我身边的被各大公司争相挖来挖去的工作8年的程序员,现在一个月能有3w就不错了。
        现在倒好,广州随便抓一个专科毕业生起薪就是 6000 ,本科生贵一点。按照你说的话名校的工资就会更高,我们这些有丰富经验但是没精力体力的社会人员根本没有更多的价值。
        当整个行业都开始拼体力和产量时,这个行业就是青春饭。你的留言刚好就可以证实这一点。

        1. 静水流深

          是啊,完全就是拼体力,没办法的事,家里穷,年轻时靠出卖体力挣点钱买个房子~中国不需要高精尖技术人员,会搬砖就行,整体环境如此,我没法改变,只能适应~

        2. Yan

          程序员和hooker一样都是吃青春饭,这句话不是在2005年那会儿就都知道么……所以我退出了

        3. 心灵博客

          其实高工资的也不是那么少,我亲身知道的有几个(网上那些一概不信),其中有一个还是中专生,青鸟培训出来的,做了四年,税后工资3.5万+了,这个人挺鬼精的。
          还有个同学,能力一般做了很多年,收入一般,换了个公司,吹了点牛B,收入直接翻倍了,有的时候机遇真的很重要。
          耐心做好自己的事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爆发了。

          1. 石樱灯笼

            我所总结出的结论,工资高跟技术水平完全不挂钩。代码可以跟屎一样,月薪可以达到5万6万;或者代码美得跟花一样,拿着月薪1万苦苦奋斗。之前就接触过,那个人岁数很大了,主要工作内容是数据库方向,连 SQL JOIN 都不知道,拿着比其他人高出很多的工资在那指手画脚。想想看今后高工资的员工都是这帮王八蛋培养出来的,我现在就等着整个行业的崩塌。

      2. 萃香西瓜

        羡慕,对我来说我觉得税后3w已经很高了,我们公司绝大多数人都达不到。我们这普遍996

        1. 静水流深

          你需要去叫得上号的大公司,我原来在公司是最低层搬砖的就这个白菜价,除了应届生都比我高~多去大牛程序员多的地方看看,提升下自己的眼界,这点工资真的不算啥的,辛苦钱

          1. 石樱灯笼

            真正的牛人我见多了,比如中国电信成立时的原初技术团队成员。

        2. 石樱灯笼

          别羡慕。他以前是做吸金游戏的。
          我旁边的一女舍友,毕业三年,志向只有月薪6000,一个月1500的房租,4000块钱氪金玩游戏,吃饭是清水煮白菜。
          这种钱我是不稀罕赚的。

  8. pnnk

    有种好坎坷的感觉。我是属于那种安于现状的人….完全没追求,混吃等死…看这像你这样这么努力的人还真的是觉得好棒啊

  9. wuba

    大佬感觉有点悲观了,怀才不遇,可以考虑自己创业,行业不景气,可以重新规划方向,时间来得及,我觉得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长期看),未来还有几十年,把人生尺度拉长,可能会感觉放松些,小弟个人观点

  10. MR.CHOU

    人的一生要走漫长路,孤身走遍千山万尺土;
    一字不漏的看完了,哥们现在还单着吧,如果是成家了的话各种压力会更多更大,管他黑猫白猫哪里挣得多就往哪里去..尽管多少有些不如意。

  11. 陈大猫

    先找家里借点钱多跑几个城市转一转吧,现在国内行业大环境都不太好,不过以你的能力,我相信是能找到好工作的。找一个地方,稳当的工作先做下来再谋划未来。不是鸡汤。

    1. 石樱灯笼

      能力从来不是问题。问题是没人需要有能力的人。
      文章你没仔细读,算了。

  12. zmmio

    说实话,这篇文章看的我很感触,向师哥致敬。

    我本来也是一名二本的计算机专业出来的小喽啰,毕业三年,三年中结婚生子,现在干着和专业全无关的事情,想想也是感觉挺不值的,读了大学那么三年,学的专业的东西现在都是一坨狗屎一样丢弃。
    现在还好的是找的工作在我们这种三四线小城市还能糊个温饱养家,后面可能想去考个公务员的念头比较多,没了刚出来时候的菱角了。

    1. 石樱灯笼

      中国大学现状本身就很不好,我在清华创业的时候深刻感受到了国家一流名校的现状。上半年看过一个电影《无问西东》,当时相当感动,但回头看看现在的清华,完全是堕落的。带我创业的老板就是清华毕业的,他解释得很清楚,真正有才华的人早就悟出未来(也就是现在),所以都早早的出过或出去创业了,真正留在大学的都是政治斗争的胜利者,没什么真才实干。一流名校尚且如此了,还谈什么大学。

  13. 心灵博客

    初中班主任是个混球!现在想想都气。
    高中的也就那也,无所谓,大学的也有点混,但没啥作用,就不谈她了。
    md,我的班主任怎么全是女人。

    1. 石樱灯笼

      男老师本身就少,小初高教师职业又不像程序员,或者说太像程序员,男女比例本身就一边倒。我只有高一跟男班主任混过。

  14. Condenser

    为啥要all in php?

  15. 萃香西瓜

    我也顺道说点感想,毕竟工作也有5年了
    不太一样的是,LZ这么多年最终把自己从PHP工程师改造为了全栈工程师,而我刚入职那会对前后端算法都抱有兴趣和基础,现在反而只会写后端代码了。在可预见的未来里,连写代码的机会都越来越少。我都有点弄不清我对于找工作的核心竞争力在哪里了。
    另外我也观察了我的上司或者更上级的人,他们无一例外都有着更久的工作时长,更大的工作压力和更高更白的发际线,代码越来越少,PPT越来越多。钱是多了,但是社会地位和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区别。我也很是怀疑,这些人的岗位是否是我经过努力后想要的。

    都知道互联网行业有泡沫,但是我又不会别的,也缺乏换行的勇气。不过回头看看自己博客,学生时代的自己可不是这副灰头土脸的精气神,我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1. 石樱灯笼

      我最近研究了一下工作这几年,接触过的、能联系的上的、工作有变动的朋友的状况:
      仍然留在IT行业做开发的,情况多数虽比我好,但工作压力越来越大,工作复杂度越来越高,工作待遇越来越差,越来越不开心,越来越担心未来。
      其他职位,诸如产品、行政、财务,几乎没有任何明显的压力,工作虽有变动但不论难度还是压力都一直保持个几乎无波动的直线。
      大致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工作内容越复杂,工作越不稳定。
      工作内容越简单,工作越稳定。

      有点毁三观 。

      1. 心灵博客

        但越简单的越容易被取代

        1. 石樱灯笼

          越简单越容易被取代,这个观点我完全不认同。

  16. 浮白载笔

    房租成了扼杀一个人的最后稻草

    1. 石樱灯笼

      我看你博客有写《美国工厂》。
      房子只是大量致命一击其中的一个。

  17. DreamFire

    看了博主的文章,有点感慨,自己是名应届毕业生,马上就要踏入it行业,不知道自己坚持的下来不。

    1. 石樱灯笼

      应届生很容易,国家为了解决大学生就业,公司招应届生会享受巨大的政策福利。然而现金多数公司是完全不打算培养和扶植新员工的,大学生就是廉价劳动力,要一直干工作强度高,工作难度低,自我学习进步收益低的工作,即使是进了镀金公司也是这样。现象就是路越走越窄,整个行业越来越像电竞一样成了青春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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